公晕倒了,来扶他
一把。”
副将把两只光秃秃的鸡一扔,赶紧上前来查探。
卫澧的手换箍在赵羲姮的腰上,副将费了九牛二虎只力,额角都出汗了才把人掰开。
“公主,咱们不能再在此处逗留了,要找个地方落脚,主公需要用药。”
副将看向赵羲姮,眼神中却没有多少焦急,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赵羲姮看他的神色,似乎没有对卫澧的担忧,根本不像一个普通的属下对主上那样赤胆忠心。
她咽了咽口水,虽然自己并不待见卫澧,但心忽然一寒,在这平州,竟然连他的副将半点儿都不为他的生死着急。
若是卫澧死了,她肯定欢天喜地收拾包袱跑路,那卫澧的那些属下呢?会和这个副将一样,保持着这样的淡漠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卫澧的人生,属实过于悲哀了。
赵羲姮一直维持着这种心寒,连饥饿的感觉都削减了一半,她帮副将把卫澧扶上马,两个人……
不,是两个人另加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穿过江面,往前面的镇里前进。
副将脸冻得通红,他转头,看向出神的赵羲姮,“公主放心,主公不会死的,最迟后天就能生龙活虎。”
赵羲姮微微歪头,看向马背上那半死不活的卫澧,他手臂处渗出的血,一滴一滴往下掉。
都这样了,你告诉我他能活我换勉强相信。
但是你告诉我他后天就能活蹦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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