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句丽边境杀了不少人。赵羲姮,你要知道,我说会杀了你,不是只说着玩儿的,你最好乖乖听话。”
今晚的卫澧兴许是受鲜血刺激的原因,显得格外兴奋,像是一只呲牙的饿狼,嗜血的因子几乎失控。
赵羲姮捂着胸口,强行挤出个笑容,“是,主公,我知道了。”
她的笑容在卫澧出门的那一瞬间垮掉,地上一串都是卫澧身上滴下来的血,她把背后的引枕揪在怀里,当做它是卫澧,用力扇了几巴掌。
卫澧去而复返,坐在她炕边上,身上的血沾湿了她的被褥,赵羲姮略有嫌恶,却心不慌气不喘,施施然将引枕塞回自己腰后,当做无事发生,清了清嗓子,“主公换有事?”
灯下看美人,美人愈美。
赵羲姮娇娇怯怯的一张小脸,在昏黄灯光下愈发显得恬淡精致,略泛白的唇更添了几分柔弱。
卫澧捏着她下巴打量了一会儿,赵羲姮状似羞涩害怕的将睫毛敛下,不敢直视他。
他手真粗,剌的她脸疼。
“你病好了,就启程回不咸。”卫澧唇一勾。
赵羲姮倚在小桃怀里,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颊飞红,眼中含水,继而虚弱的看向卫澧,用实际行动表明,她这病来得凶,恐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卫澧脸一垮,“别给我装,就发个烧,三天只内好不了你这身子也白搭,我不如抹了你脖子,省的你活遭罪。等我百年只后,咱俩阴曹地府见。”
他又掐了把赵羲姮的脸,然后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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