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可真是吓死我了。那小娘子要是被抢来的,可真可怜人儿。”郡守夫人揪着郡守耳朵,让他面对着自己侧躺,这样方便同他说话。
她小声抱怨道,“傍年根儿上了,他夺了平州,真是晦气,好好个年也不让过。”
郡守闭闭眼睛:“别说今年过年了,他一天不死,平州一天就得跟死城似的,以后过年也过不得。算了算了,别说了,省得祸从口出。”
两个人说话的语调抑扬顿挫,与方才面对着赵羲姮与卫澧的时候大相径庭。
平洲此处的方言彪悍,自然带着亲谑,卫澧又多用官话,他们当着卫澧的面儿是万万不敢说
的,怕失敬惹他不高兴,连拨过去的丫鬟都是官话好些的,没太多平洲口音。
郡守夫人今天同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忍得十分辛苦。
好在平洲方言与官话相似个九成九,若刻意板着些,听不大出平洲味儿。
老夫老妻谈了半天,终于提起些睡意,天快亮的时候,不知道谁先阖上眼睛,入了梦乡。
卫澧依旧睡不着。
卧房里就他自己一人,也无需顾忌什么,他将被褥踢掉,扯了扯领口,露出大片的皮肤,才算是喘上气。
也不知道这么热的房子,那些人都是怎么睡得着的。
借着幽幽透进来的月光,能隐隐约约瞧见他的轮廓,四肢修长,肌肉线条流畅,不狰狞也不失力量,整体十分漂亮,天生衣裳架子的款儿。
只是脖颈与胸口处裸露出来的皮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