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沈庭远说的客气谨慎,木子矜嗯一声便坐下。
木子矜喝了口热茶,缓缓道:“当日我跟沈世子落难,是沈世子急中生智救了我,对外人称是夫妻不过是权宜只计,这期间世子对我有礼相加,从未越男女只线,而我,更是未受半份伤害。”
木子矜说着,郑重起身朝沈傅施礼,表示感谢,沈傅偏过头,躲开木子矜温润视线。
木子矜道谢完,重新坐下,道:“至于前夜世子进我房间,我想是下人搞错了,我那夜睡的安稳,一夜天亮,从未有什么人进我房间。”
木子矜朱唇轻启,眼眸却像是涔了寒光,落在那男丁身上:“我问你,你可当真看见世
子进我房了?”
木子矜身上逼人的气息散发出来,男丁瑟瑟发抖,记忆凌乱,他其实没有,是……
男丁艰难抬头看了一眼夏氏,夏氏却猛然大声呵斥:“狗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欺骗主子,来人,给我拖下去,仗打三十!”
外面的奴才进来,拖着那男丁就要走,木子矜抬手:“且慢。”
奴才动作一停。
“大夫人何必这么着急,子衿不过就是问问。”
木子矜盈盈笑着,可每句话都像细密锋利的针落在夏氏身上。
“既然没看清,就敢编排主子,其罪当诛啊。”木子矜轻飘飘的说。
男丁吓得连连求饶:“不是小人看见,是大——”
“爹,既然事情已经查出来,也知道误会三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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