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
“妈的,这人都死哪里去了?老子一个人苦守在这里,他们却好酒好菜的,老子不干啦。”一个看守骂骂咧咧地朝庄始他们这边走过来。
“咳咳——”庄始故意先咳嗽一声,然后打开手电筒正面照射那个看守的双眼。
“对面是谁?”看守警惕性挺高,马上站住不动。
“是头儿让我过来给你送酒菜。”庄始把手电筒朝看守的眼睛晃了晃。
“太奶奶的,总算想到老子啦,你把手电筒移开。”看守用手遮挡着手电筒的光。
“我两只手都提着酒菜,手电筒夹在胳肢窝,要不你自己过来拿。”庄始故意把手电筒又冲看守的眼睛晃了几晃。
“嘿嘿,拿了那么多的酒菜?这还算像话。”看守毫无防备地快步走到庄始面前。
“你给我站住!”庄始伸手一把掐住看守的脖子,伸出两个大拇指在他颈项天容穴上使劲点了两下。
“嗯哼——”看守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老顽童,把他的钥匙拿上,我们进去救陶府台。”庄始先到铁皮房子四周观察了一番。
“小主人,门已经打开。”老顽童招呼庄始。
“老顽童,他就是陶府台吗?”庄始走进铁皮房,指着躺在地上草堆里的一位老人问老顽童。
“我看看,是的,他就是陶府台。”老顽童蹬到地上,拨开老人满头披散着的白发仔细看了看,确定老人就是陶府台。
“看来是被打昏过去了,我来背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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