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发了话,没人敢拦,凤五跟着爷爷出了门,被下午三点也热力不减的阳光一晃,顿觉头重脚轻,额上冒起了虚汗,短短几百米的路愣被已经八旬高龄的老爷子甩下一大截。
凤老夫人已经过世多年,老爷子这边由保姆和警卫员照顾照顾着。凤五进门时,保姆才从厨房里出来,凤五接连被老爷子撵进了厨房。
看到灶前切好配齐的八道菜,凤五那颗既晕乎又蔫吧的菜头才后知后觉:“爷爷,您叫我来做饭的?”
“那不然呢?叫你来谈心?爷爷像心理咨询师吗?”凤老两只小胖手拍拍退休以后气球一般鼓起的胖肚皮,“快开火吧,五脏庙都给你空出来了。”
“……”凤五单手扶住灶台,切实体会了一把晕菜的感受,“等等,我得缓缓,眼前都出虚影了。”
凤老扬声道:“小刘,给他冲杯糖水。”
凤五:“……”
刘阿姨是位朴实的阿姨,真的只给几天没正经吃东西的凤五冲了杯糖水。
凤五只能乖乖接过来喝,他家这位老顽童,看着笑呵呵的挺好说话,其实全不是那么回事。在凤家他说啥是啥,哪怕他胡闹,你也要拍着巴掌说闹的真好,要敢不随他的意,他有的是法子整治你。
凤五借着那杯糖水的热量煎炒烹炸焖溜熬炖的忙活了近俩小时,解下围裙都没来得及坐下歇口气,老爷子就赶他回家,说他一身油烟味,摆张哭丧脸,看着就消食欲。
凤五敢怒不敢言,哭丧脸又蒙上一层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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