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吗?”
连跃的性情非常两极化,他想无可挑剔滴水不漏的时候,任你拿着放大镜也挑不出他的纰漏,就连微笑的弧度都像用尺子量好再对着镜子反复练习过一般恰适完美,可一旦他抛开那些就完全是另一副模样了。
轿厢里瞬间泛起暴躁到只需一个小火星就能轰然引爆的alpha信息素,高飞唯恐自己的一言一行成为那个小火星,低着头抿着唇,呼吸声都放的很细很轻。
连跃:“问你话呢,扎到没有?”
高飞贴在角落里摇了摇头,都不敢抬脸和他对视,怕被当成挑衅。
连跃:“你躲那么远干嘛?我会吃了你吗?给我过来!”
高飞不敢不听话,犹犹豫豫的挪了半步,之后硬着头皮又挪了半步,再抬脚的时候忽然整个人被扯了过去,像只无礼反抗的小动物似的被连跃抓在了手里。
高飞气都不敢出了,视线落在他扯的乱糟糟的领带结上,一动不敢动。
“你他妈怕我干什么?”连跃气得像掐死他,扣住他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我对你不好吗?我不疼你吗?我倾心倾力的养了你五年,要什么给什么,该我做的不该我做的我都做到了,你学校开家长会都是我去参加!把你养大了,翅膀硬了会飞了,你他妈就真给我飞了!找你回来你还给我这个死样子,我委屈你了?我——你再给我躲一个试试!”
高飞皱着脸说:“你踩到我了。”
连跃低头一看,承担了身体中心的右脚正踩在他没有鞋子保护的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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