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耳朵,从冰盘里抬起了脸,对上张天琪投来的视线也无偷吃被抓现形的心虚,仓皇逃跑更是不存在的,它还想把最后两只甜虾慢慢享用完。
张天琪也没有打扰它用餐的举动,笑说:“看来它不需要投喂了,走吧,一起去洗漱。”
钱宁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把他的脸拉低,和自己四目相对,放话说:“我要见见你未满43岁的年轻叔叔,你来安排。”
张天琪心知搪塞不过去,索性大方承认:“这倒不用刻意安排,后天他家有个露天酒会,他已经通过我邀请了你。如果你能保证不闹事,我可以考虑不替你谢绝邀请。”
钱宁像个刺头一样,蹙着小眉毛找茬:“他不是带女儿回来祭祖的吗?开什么酒会?他就这么急于昭告天下他给自己找了棵嫩白菜?”
张天琪:“既然你这种态度,我就直接帮你回绝了。”
钱宁忙说:“好吧好吧,我保证全程挂在你胳膊上,即使他的脸像松树皮一样,我也会笑着问叔叔好,这总行了吧?”
张天琪:“我能相信你吗?”
钱宁本想说你必须相信,话到嘴边又怕力度不够,转而解开一颗纽扣,露出了被当成顶级刺身享用时留下的痕迹:“你看这是什么?”
张天琪沉默下来,眉心欲皱不皱。
“你想到了对吗?”钱宁灿然一笑,像个调戏良家小o的流氓似的拍了拍未婚夫的脸颊,“没错,如果不想被当成变态强/暴犯被警察带走,你最好相信。”
张天琪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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