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以后,小公主终于戒掉了干瘾,给吃都不吃了。那玩意烫嘴,烫的可疼了!
至此,果果公主的苦逼父亲们和她的皇家育婴师全部松了一口气,可以掀开房顶的炸裂哭声不再传出,邻居家很容易受惊的狗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休息日三家小聚,全数沦陷为死妻奴的alpha们自觉带孩子玩,o们坐在一起喝茶闲聊。因为履历工作各不相同,所以孩子们是最能引起共鸣的话题。
聊着聊着池洋就不搭话了,刘云澄说果果开始学说话了,路希说甜豆儿可以正确使用人称了,他说什么?大毛儿又收了几个新小弟?二毛儿在幼儿园里作天作地?得了吧,又不是什么光耀门楣的事,说出来都不够丢人的。
两人见状便重启了新话题,改聊产后恢复的苦恼和经验。苦恼的自然是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刘云澄,不单是身材,还有会影响到健康和生活的信息素值,信息素值不正常发情期也就不正常,没法提前换班休假,害他提心吊胆,惟恐在上班时忽然进入发情期。
“你可以试试草药和针灸,不要小看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它可以解决很多现代医学解决不了的问题。”这是池洋的经验之谈,他在生下嘟嘟以后也有过同样的问题。
路希没有经验可以传授,他这具身体太年轻了,生甜豆儿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年轻自然恢复的快,没有这方面的问题,也就没有经验可谈。
刘云澄神情有些尴尬:“我去看过,大夫让我先减重再调理。”
池洋笑着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