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有自知之明,没有被丈夫的花言巧语迷了心智,垂眸去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让他走开,别烦自己。
白鹭抱着不放:“好吧好吧,说正经的,你不是肥胖体质,等过了哺乳期我就陪你锻炼,保证你恢复产前身材。”
刘云澄并没有被安慰到,反而被安慰恼了,满脸的愠怒的叫道:“陈楚成,我怎么变成这样的你心里不清楚吗?要不要我提醒你哪个混蛋诓我这么早结婚生小孩的?哪个混蛋死也不肯用我的钱,非要回家借钱请月嫂,害我吃成了这副鬼样子?居然嫌我肥?!你有没有良心?你有没有心?你给我走!别再让我看到你!”
饶是哄人技能x的白鹭,面对产后焦虑的妻子,也只有多说多错的份,最终被连推带搡的赶出了房间。
母亲离开的第三天白鹭就做上了“厅长”,当他把偌大的身板蜷进小巧的布艺沙发里时,忽然意识到黑鹞在满月宴上那番“搞这些干嘛?还不如给你们换套大点的房子来得实在,你老婆看你闹心的时候好歹有张床睡。”不是俗人俗见,也不是酸他只凭一套部队分的安置房就娶了老婆有了女儿,黑鹞道出的是来自一个有生活的alpha的感叹与辛酸。
娇滴滴的小公主不比周家粗养的臭小子,也没有杜家的小甜豆儿那么体贴爸爸,几乎每晚都要哭醒四五次,搅得新手父亲们寝不安席,“厅长”都休想做踏实。
看着妻子满脸困倦的爬起来喂奶换尿片,白鹭什么无奈憋屈都没了,连忙接过吃饱喝足收拾清爽的女儿拍奶嗝,让妻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