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好兄弟从一个对o癌到后来大彻大悟,短短一年间经历的波折试炼都够普通人炼神还虚了,周展决定善良一点,这次接到求助没再发什么“苍天有眼,报应不爽”之类的“感慨”。
不过除了忍着、哄着、宠着之外,周展也给不出什么有新意的建议了。他是积累了丰富的照顾孕夫的经验,但他家的祖宗和杜君浩家的不是一款,相较于自己可怜巴巴掉眼泪,他家祖宗更擅长让别人哭,准确的说是作的别人欲哭无泪。
还记得怀大毛儿的时候,池洋才19岁,拿到验孕单就跟做梦一样,只觉得昨天的自己还朝气蓬勃小王子呢,今天就变未婚先孕大肚o了,天崩地裂都不足矣形容当时的心情。
他自己没法转换角色,就作天作地的折腾周展,怪周展不经他同意就往他肚子里揣了崽,说自己还没准备好,不要那么早结婚,不要那么早生小孩儿。全职带孩子的人生太恐怖了,他可能一辈子都准备不好。
周展愁得头都要秃了,恨不能一天给他跪上仨小时,当真是苦苦求着才让青梅竹马的小王子(作精)戴上戒指。
因为两人年纪小,在征得双方家长同意时又费了番工夫,好不容易领了证,举行了婚礼,可以名正言顺过日子生孩子了,从小美到大的池洋又开始为体重飙升身材走形焦躁。
当时还是一介穷学生半个子收入没有的周展只能舔着脸回家要钱,好请足够专业收费也就不低的高级孕期护理师照顾池洋。
周爸周妈满心奇怪,结婚的时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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