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弃学校的工作,搬进简陋破旧的旧公寓,一边为了生计奔波,一边独自承受妊娠反应的挫磨,吐的头昏脑涨滑坐在洗手台前爬都不爬起来,他也没让怨恨钻出来肆意啃噬,更没想过回去找孩子的父亲,要求他对这个意外到来自己擅自留下的孩子负责。
他时常会想,如果池洋没有在发现他离开学校之后风风火火的找他,如果钱宁没有不小心把他的去向透露给三番两次去学校打听的池洋,身处两个世界里的他们还会再有交集吗?
如果此生再无交集,时间冲淡了过往,他也就不必去可笑的自欺欺人,为自己编造一个“承诺对我好的先生和放弃我的先生不是同一个人”的荒诞谎言,还硬逼着自己去相信了。
“你为什么要回来找我?”
“你知道我这种从出生就在面对不幸的人,不去怨天尤人的活着有多难吗?”
“我是人,有血肉有私欲的普通人,不是为了宽恕原谅而生的神。”
“你让我接受,你要我相信,你爱我,我就会联想你的爱给我带来了什么。是我带着破碎的自尊对你说保重时的一声别走?还是我吐的头昏脑涨爬都爬不起来时的一个搀扶?”虚假的平静淡漠终于被撕碎了,朦胧了月亮的水雾凝成珠子,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汇聚成了碎裂的水痕,“那时候你在哪里?你的爱在哪里?”
杜君浩心都让他哭湿了,忙乱的伸手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心疼愧疚的不知如何是好。
“别碰我!”路希愤怒而难堪的挥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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