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路希的窗户,见房间里还亮着灯才上去敲门。
路希刚刚泡完澡,热气熏蒸的浅红恰好掩去了不适带来的苍白,被问及孩子今天乖不乖,有没有闹他,他的回答和往常一样,只道还好。
在嫌弃中长大的路希总是尽可能避免给人添麻烦,也极少去抱怨什么。怨天尤人不会让他的日子好过一点,只会惹来更多嫌恶,过往的人生遭遇将这些刻在了他心里,想忘记都难,况且他也不想忘记。他可以接受自己被讨厌被嫌弃,但他的孩子不能。
路希问杜君浩吃过晚饭没有,杜君浩想说吃过了,肚子却不给面子的叫了两声,弄得一贯深沉内敛的alpha不尴不尬的。
路希也不拆穿,说自己晚饭吃的不多,刚好有点饿了,热了饭菜,又从冰箱里拿了些吐司火腿之类做三明治。
杜君浩有心帮忙,可惜术业有专攻,让他进厨房帮忙只会越帮越忙,而且这里所谓的厨房就是安在玄关的灶台和水池,两个人站在那里都转不开身,还不如找个不碍事的地方给豌豆宝宝输送今日份的养料来得实在。
路希挽着袖口,棕色的毛绒睡衣被隆起的肚子拱成一个看起来有些笨拙的弧度,在灶台前转来转去的样子就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熊。
杜君浩很想从后面抱住他,吻一吻他取下颈圈的后颈,再把手掌贴在他隆起的肚子上,问一问欺软怕硬的捣蛋鬼有没有趁他不在欺负o爸爸。可这些是丈夫与父亲的特权,而他心里清楚路希没有将他拒之门外不是因为重新接纳了他,默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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