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这段强撩来的异地恋里,刘医生表现的较为矜持,偶尔还会用适度的小傲娇来挽挽身为男人的尊严,以免那只得意起来会上天的白鹭鸟真的飞到上天去,但爱了也就等于栽了,姿态上再如何矜持傲娇,再如何天才白富美不愁嫁,也无法不为那只嘴贱不着调的破鸟着想。
为免白泽上校的爱情婚姻葬送在一块抹茶蛋糕上,然后把那只往他嘴里塞蛋糕的破鸟降职流放到苦寒之地去放羊,刘云澄在回西库迪的前一天再次来了路希的店,把惟恐电话里讲不清楚的“但是”更为详细的讲述了一遍。
路希的态度和之前无异,一派听之信之不疑有他的模样,最后微笑送别认真负责的刘医生,预祝刘医生一路顺风,回来继续织补那件被虫子蛀坏的羊绒大衣。
待到alpha父亲每天过来的探望的时间,乖巧的豌豆苗活跃了起来,伸伸胳膊踢踢腿,像是为了迎接alpha父亲做准备,实则是在提醒这些不守时的大人,豌豆宝宝汲取养分的时间到了。
路希抚着肚子哄他:“宝宝乖,再等一下。军队开始冬训了,爸爸这段时间会比较忙,可能因为什么事耽搁了。”
宝宝可能觉得自己已经够乖了,再乖一点怕被视为软弱好欺负,于是抗议般加大了踢腿的力度,像要在o父亲的肚子里打套军体拳似的。
路希只得关掉挂烫机专心安抚他,虽然医生不肯提前透露宝宝的性别,但路希觉得这么没耐心不吃亏生命力又异常强悍的小家伙,恐怕不是池洋预定的干女儿,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