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生下他,甚至不需要做手术,一粒药就解决了,非常简单,也很安全。”路希一手覆住还未显怀的小腹,平静的目光柔和下来,“可我不想那么做,我喜欢孩子,虽然他的到来让我很意外,但这样的意外对我来说是惊喜的。”“我决定生下他,这是我在和您分开以后做出的决定。”路希好像法庭上为嫌疑人开脱的律师,他将证据一样一样摆在庭上,再有条不紊的陈述、辩护,最后走上法官席,宣读结果,“需要对这个孩子负责的是我,不是您。”
杜君浩在这番处处为自己开脱撇清责任的言辞里绞紧了眉,后背和掌心都沁出了冷汗,他不得不死死咬住牙关来抵御那些切实而强烈的痛楚——那是他强求了这段感情,却又在那之后眼睁睁的看着路希离开,让路希以为他于自己无足轻重,失去了反而轻松自在的报应。
“路希,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杜君浩终于松开了牙关,声音气息比身体被子弹穿透时还要艰涩,“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不祈求你原谅我,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好。我会证明,我对你,对我们的孩子,不只是责任。”
“先生,您怎么了?”将皱眉沉声误当成情绪反应的路希通过信息素发现了他极力掩饰的异样,连忙放下杯子走了过去,上前才发现他鬓发都被冷汗打湿了,“怎么出这么多汗?身体不舒服吗?”
杜君浩真的是痛极了,眼前一阵阵发黑,但在看到路希抬手去解脖子上的颈环时,猝然抓住了他的手:“不用,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他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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