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的恨不能马上见到路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初日爬上房顶,映亮了冷清的街道,沿街的商铺一间一间开放,前不久换了人经营的小裁缝店终于迎来了它的新老板。
路希在短短数周里掉了三公斤,春季添置的大衣穿在身上空荡荡的,气色精神都不太好,好像一株细弱蔫垂的茉莉。
最近流感病毒风行,高飞特地打来电话提醒他,不要坐公车,太容易中招了,所以这几天他都是走路来店里。
浑身乏力,脚趾还痛,两站路走起来像五公里那么遥远。
昨晚又起了几次夜,吐的头昏脑涨,最后一次从卫生间出来踢到了柜子。他都不知道吐的几乎脱力的自己哪来那么大力气,一脚踢上去魂都要震出来了。
早上起来再次收到了邻居的投诉,公寓管理员都被弄烦了,粗声粗气的要投诉的人理解一下,别那么不近人情。
邻居语气更坏,扯着嗓子和管理员吵,整栋楼都能听到他气急败坏的争论声。
旧公寓的隔音很差,路希完全可以理解被呕吐声、冲水声、脚趾嵌进柜子未遂声吵得无法安眠的邻居;也能想象三番五次处理投诉的管理员有多烦躁;他唯一不能理解的是罪魁祸首,你一颗挣扎求生的小豌豆,不说安安分分发育,反而不分昼夜折腾人,什么心理?什么行径?是不是欠打?
刚刚抽出两瓣小嫩芽的豌豆宝宝蠢蠢欲动,路希立即停止腹诽,屏住呼吸,与飘散着煎肉饼味道的早餐车错身而过。
豌豆宝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