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糖度恰好就有些涩口的咖啡和精心料理却少了些什么的饭菜虽然仍有些不尽人意,但也渐渐适应了。
保留一些旧习惯,摒弃一些旧习惯,再养成一些新习惯,生活不就是这样吗?
杜君浩把自己的生活规范在了“理该如此”的范围内,忽略那些为了显示无异而稍显刻意的将就和认真,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着——直到被一个小小的巧合撞出缺口,露出“正常”之下的异常。
又逢雨天,车子穿过中央大街的时候,杜君浩偶然向窗外瞥了一眼,罗织的雨丝里一把红伞格外惹眼,撑着伞徐徐前行的人背影纤薄,比鲜红的伞更加惹眼的是一头及腰的银发。
杜君浩不假思索的叫停了车子,然后便没了声音和动作。
不是他……
是他又如何?自己能如何?他又会如何?
他会为这样的偶遇而高兴吗?还会在见到自己时将漂亮的眼睛弯成两轮半月吗?
显然不会。
他走的那样决绝彻底,连一条细细的发绳,一点残存的茉莉香气,都没有留下。如果记忆可以清除,他可能会连自己的记忆一并抹去,怎么会期望再遇?
杜君浩在这早已知道,此刻却异常清晰尖锐,几乎幻化成一双手,强压着他,去目睹去听闻这些现实的认知里,撑住了额头,脑袋里一蹦一蹦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顷刻间就出了一头冷汗。
杜君浩复职还不到一个月,身体再出状况难保被有心人以健康堪忧难胜其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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