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松了一口气的白鹭和周展还在喋喋不休的倒苦水,他被隔离审查的这段时间,他们的军长,也就是周展他爹,窝了一肚子火,在外面得端着板着,下来就拿儿子撒气,臭骂当三餐供应,弄得周展一接他爹电话就怵头。
“你知足吧,你爹好歹顾着你骨头还没长结实,顶多就是骂一顿。我被逼着跟他过招才叫惨,他都五十多的人了,我哪敢跟他动真格的?结果让他那顿摔,尾巴骨到现在还疼着,我都不敢坐实了。”白鹭抬了抬需放在车座上的屁股,煞有其事的一咧嘴,“我得去买个坐垫,你说要橡胶的还是要海绵的?”
周展的损话还没递上,后座上的人冷不丁开了口:“前面商场停一下。”
白鹭透过后视镜瞥他一眼:“去商场干嘛?你要送我一个坐垫?哟,被关了几天学会体恤下属了,我好感动。”
恢复记忆的白泽又成了惜字如金的神兽大佬,废话一句没有。
白鹭又瞥眼后座上面色淡漠连一个眼神都欠奉的家伙,半晌咕哝了一句:“其实野兽宝宝也有可爱的地方。”
周展惊道:“认识这么多年,我才发现你有抖;白鹭轻飘飘的道:“我最多算潜性俩字刻脑门上了。”
周展:“你他妈才论只!”
白鹭桀桀怪笑:“所以你终于承认自己是死妻奴了吗?”
周展恼羞成怒:“闭上你的鸟嘴,好好开车!”
一路聒噪吵闹的进了商场,杜君浩在一楼的珠宝柜台前停住了脚,在两人瞠目结舌的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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