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君浩的检查结果证实,他受的外伤已经全部痊愈,脑震荡引起的颅内淤血也已完全消散,就连为了清创剃短的头发都长的很好很快,遮住了无法消退的疤痕。
“说了不用紧张。”杜君浩无视在座的众人,拉起路希将裤料攥出褶皱的手,在他手腕内侧吻了吻,“晚上给我剪头发。”
路希面红耳赤,尖耳朵都快烧起来了,忙乱的想把手抽回来,讨饶似的低声叫:“先生……”
杜君浩握着不放,他在自家安抚自己的o,有什么问题吗?完全没有。倒是这些灯泡,不觉得自己明晃晃的照过来太失礼了吗?
那些灯泡或出于礼貌或迫于威慑的移开视线,努力降低亮度与存在感,内心倍觉此次上门会诊十分煎熬操蛋。
白鹭怕狗眼被闪瞎,跟着偏过了脸,恰巧与坐在他旁边的刘云澄四目相对,隔着一层薄薄的镜片,白鹭看到了刘医生眼里的恍然大悟之色。
白鹭:“……?”
看别人卿卿我我还能有所领悟?你可真是个勤学好悟的天才宝宝,不过你悟出什么来了?
刘云澄自幼所受的家教和他的胆量不允许他将“上级作风不正,下级有学有样,真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说出口,所以白鹭只得了一个矜持的白眼,内心更迷茫了——白泽和他的小情人卿卿我我,你翻我白眼干嘛??
这个小插曲过后,会诊正式开始,经过各医学领域的权威专家研究探讨,初步认可了刘云澄的诊断,决定征得病人的同意,为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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