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宽阔的手掌抚上自己的脸颊,真切而又恍惚的听到他说:“我对你,不只是不反感。路希,你是不一样的。”
这个晚上,特殊发情期前少有的失眠再次找上了路希,每一次辗转反侧都伴着一声叹息,窗外的星月都藏进云层里睡着了,卧室里的叹息声才停下。
有人轻轻推开门,踏着从走廊里倾洒进来的那一束光走进房间,用安抚信息素驱逐着那些睡梦里也不放过路希的困扰不安。
皱起的花瓣终于展开了,纠成一团的茉莉信息素也恢复了原有的恬淡幽静。
来人轻轻摸出枕头下的通讯器,关闭了闹铃,放回去时顺势吻了吻舒展开来的小花瓣,轻声道:“晚安,我的小茉莉。”
路希是被配送员的电话叫醒的,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就急急忙忙的下楼接货了。
来送货的换成了一位四十多岁的胖大叔,笑起来很和善,对奇怪怎么换人送货了的路希说:“年轻人体力好,被派到最忙的辖区去了。”
路希把东西提进去,照例拿了小费和冰饮,并没有因为换人送货而另眼相待。
杜君浩关上窗户,不急不缓的下了楼,瞥了眼把狗盆扒得叮当响的花卷儿,心里纳闷:我为什么会养一只脾气这么臭的狗?脾气坏,长的还丑,像把洗不出来的旧拖把。
心里纳闷也就算了,看到路希一边道歉一边给花卷儿放粮,他还问出来了。
路希忙道:“不要说它丑,它会生气的。”
因为周展和白鹭嘴欠的缘故,花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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