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路希把手表放回去,压榨着已经将近干涸的腺体,释放安抚信息素。
杜君浩沉默的看着他,从疑惑与思量之间生出一点由心的感叹:他真的很好闻……
直到腺体用疼痛提醒他不能再继续了,路希才停下来,脸色和声音都流露出了疲惫,但依然很温和:“先生,好一点吗?”
放在手表旁边的通讯器嗡嗡的震动了两声,是白鹭发来的消息。以防野兽闹事伤人的白鹭就守在走廊里,原本也人困马乏的,然后硬是被门隙里溢出的茉莉信息素气精神了,发来文字都带着语气:你是不是傻?你只是他的管家,不是他老婆,真弄得不能生育了,以后怎么办?他不会负责的!
路希瞄了一眼蹙起眉头的杜君浩,迅速回了一条消息:不要出声,他不高兴了。
白鹭气得差点把通讯器捏成一块废金属,老子出声了吗?发条消息都不行,还让不让人活了?你他妈还是去墓地待着吧!
路希关掉通讯器,温声细语的简直像在哄宝宝:“关掉了,不会响了,睡吧。”
凌晨三点多,警惕的野兽宝宝终于睡着了。
路希轻手轻脚的走出病房,对满眼红血丝的白鹭轻声说:“先生睡着了,您也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吧。”
“不困了,我等周展过来捶他一顿再睡。”白鹭只抬眸展示了下自己的红眼球就继续捏纸团去了,那是一只空烟盒,现在已经被他还原成木头的硬度了。
路希不解的问:“周先生惹到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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