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但送他回房间的人没有好人做到底,顺便帮他定上闹钟,所以现在是上午八点五十七分。
路希叫着“完蛋了!”弹了起来,睡在床尾的小黄猫吓了一跳,也跟着弹了起来。
路希顾不得安抚受惊的猫,手忙脚乱的脱掉身上皱巴巴的西裤衬衫,蹦跳着脚套上牛仔裤,又随便拿了件t恤穿在身上,把头发从衣服里弄出来就拉开门冲了出去。
酒会结束后的狼藉早已打扫干净,客厅里一如既往的井然,看过的早报挂在书报架上,昨天放进花瓶里的白玫瑰也喷过水了。
管家穿戴整齐,正在与出租车司机通电话,听到忙乱的脚步声抬眸看了过去,脚步声倏地止住了。
路希定在原地,心虚的垂下眉眼,等待这通完电话结束之后听训,检讨。
衣着不整,披头散发,在家里噼噼啪啪的跑动,该罚!
一觉睡到这个时间,没有为先生熨报纸,做早餐,准备外出穿的衣服,该罚x2!
家里举办酒会,他居然躲起来不做事,还一边难过忧伤一边心大无比的睡着了,该罚x100!
连路希自己都觉得不可原谅,管家却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说。
他将低头检讨的路希叫到近前,神情比以往还要慈祥:“没关系,先生没有责怪你。”
“……真的吗?”
“当然,先生从来都是一位宽容的雇主,而且……”管家想说,你是不一样的,但又担心路希因此萌生逾越本分的心思,“而且我帮你请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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