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担心,他一味地报喜不报忧,路希自然无从得知,傻乎乎的以为软蜗牛时来运转了,以后再不必受人欺压。
送走了高飞之后,路希便安安心心的养起了伤,还真的把自己吃胖了一点。快出院的时候,瘦成一条的小脸儿见了肉,虽然只有薄薄的一层,但看起来溜光水滑的,白里透粉的小脸蛋儿像两颗布丁,很是好摸的样子。
白鹭接他出院的时候,差点又手贱的摸上去,捏一捏,揉一揉,手感一定很不错。
忙着收拾行李的路希没有察觉到他指尖的蠢蠢欲动,一边低着头折衣服一边问:“白鹭先生,怎么是您来接我出院?”
白鹭半真半假的抱怨:“因为我闲,因为上司眼里不存闲人。”
路希:“……”
这人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抹黑先生的机会。
白鹭将不多的私人物品打成的小包袱放进后备箱,折回来扶下地走路仍要拄拐的小茉莉,然后被小茉莉客客气气的拒绝了。
驱车上路后,白鹭仍有些耿耿于怀似的,问路希是不是还在为那天晚上的事生气。
路希说没有,他没有那么小气,说话时还透过后视镜朝白鹭笑了笑。
“那你为什么要坐后面?”白鹭痞帅的脸写满了不相信,“怕我骚扰你吗?”
路希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对方所说的“那晚的事”是指对他上下其手,而非那席很可能将他送进国安局接受审讯的可能性言论。
路希干巴巴的重复了一次没再生气,没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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