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我根本就不知道算是可叹还是可笑了。
心惊胆战也稍微有点限度嘛~~这可真的是有点吓到我了。
如果有人觉得这是一个突破口可以让葵再一次的糊掉过去的那个样子的话,可就大错特错了。哪怕没有办法直接的看到葵的表情,但以这种语调的言语,以及身体上的轻微感都让我很清楚,葵不仅仅只是在遵循我的意见,并不是为了听取我的意见才由此而问的吧。
这不是葵心理上的问题,也不是对于这个程度的想法有所动摇才会这么问的,单纯仅仅是因为那个对象是我,是因为正在述说对象是我所以才会有在最后的最后就好使是下意识一般的对我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所以即便是习惯,我也没有办法当成那是可以理所当然作为转折点的存在,毕竟我,也不是那种为如此明了的强迫女性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