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呢?”
“这是谬赞了。”花如雪摇着头说,“如果不嫌弃,臣妇愿意试试。”
晋皇听到这话便笑出声来:“甚好,把那把士人琴拿过来。”
花如雪的眉头不着痕迹地挑了一下,士人琴,那是先贤的遗物,天下士人,为道而生,卫道而亡。如今竟然成为了一个玩物,当真是讽刺之极啊。
士人琴很快被抬了上来,花如雪试了一下,只听琴音如珠玉落盘,花如雪不由得感叹浪费。花如雪笑着问晋皇:“不知道陛下想要臣妇弹奏何曲?”
“传言花家有一曲传家,却不外传曲谱,朕想要听听。”晋皇说道。
花如雪没有想到晋皇竟然要听这首曲子,花家却有一首曲子传家,此曲名止戈,止天下干戈,铸剑为犁,可是事实呢?海晏河清不过数十年,纷乱战争才是常态。而眼前这位正是铸成这一切悲剧的后代,被花如雪戏称为匪类的晋皇。
匪类竟然想要听止戈,花如雪只觉得手中的士人琴受到了侮辱。士人琴配得上止戈,但是在座的却是不配听的人。
花如雪想着便说:“这个曲子只传家主,我并非家主,弹不了。”
“哦,是么?”晋皇不悦地看着花如雪。
花如雪嘻嘻一笑:“确实如此,不过花家不止这一首好曲子,我有一首曲子,是爷爷谱曲,不知道陛下愿不愿意赏脸呢?”
“可!”晋皇的神色舒展了一些。
花如雪调试了音,随后五指纷飞便像是蝴蝶起舞,只觉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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