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事繁难,先皇不允臣丁忧上表,这才拖到了现在,再加上臣妻亡故,臣已经两重孝在身,还望陛下体谅老臣年迈,老臣家中已无直系长辈,又有幼女幼子抚养,恳请陛下谅解臣言。”
萧宸缘见花秉钧说得诚恳,心头不免暗喜,可是他还是劝道:“是啊,爱情家中却是发生了多事,可是爱情,您是股肱之臣,怎么能为私情而害公益?”
近日一直不开心的花秉钧听到萧宸缘这般说,面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老陈家中,身体不佳众,过耳顺之年者寥寥无几,臣也快不行了。”
“丞相何必出此晦气之语。”萧宸缘劝花秉钧道,模样甚至有一些恭敬。萧宸缘的恭敬让一些王爷看不下去了,可是萧宸缘却不以为然,按着辈分这花秉钧还是他的老丈人,何况如今宛国内患不断,讨好花秉钧是势在必行的。福王有没有说错,眼下这帮烂摊子的事情,还必须由花家搞定,这要是花家的领头人之一抽身走了,谁来干这事
花如雪看着萧宸缘的丑态,心头更是怒火冲天,这个贱人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