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窝,自从温静皇后去世了,您何时要过燕窝呢?”夏公公温吞吞地回答,“再说了,两者都是滋补品,这银耳还干净一些呢。”
“是啊!”萧呈元笑着对夏公公说道,“是啊,你说得对,越简单的东西还越干净些。”
“陛下,人都走了那么多年了,您也就别念着了。”夏公公沉吟半晌说道。
“不念着,都觉得自己活得和死人一样,最近夕颜楼传来了什么消息么?”萧呈元抿了一口汤笑着问道。
“花半夏找了夕颜楼买下了天级保护,想来七王爷的人也要被花半夏推出她的核心圈了。”夏公公回答道。
“不愧是花鎏海的孙女,还真是像他,一样的多疑!”萧呈元说道,轻轻叹息。走了一个花鎏海,来了一个花半夏,还是那样的命格,老天爷还真是看不得他闲着。
“其实这样也好,我们的人可以撤出去了不是么?”夏公公说,“与其派精锐盯着,不如花几个钱给夕颜楼,那些人可以回来给您防护。”
“难道你认为夕颜楼会全说么?”萧呈元似笑非笑地看着夏公公。
“夕颜楼不至于拿着自己的名声做赌注吧?”夏公公被萧呈元这样一问有一些犹豫,不过还是这般说道。
“不要太相信夕颜楼,那是一群没底线的商人。”萧呈元冷哼一声。
“怎么这样说?”夏公公不解的看着萧呈元。
“对夕颜楼而言,钱才是最重要的,你忘了那个人的命是怎么没了的了!”萧呈元笑眯眯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