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不过毕竟是家奴疏忽,你还是将这个案子从刑部撤了吧?”花秉钧迫不及待地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一点儿都不在乎萧祈夜还在身边。
萧祈夜皱紧了眉头:“大宛律法,谁报的案就由谁销案,此事并非花姑娘报案,她如何撤掉?”
花秉钧这才注意到萧祈夜,他原本关切的脸立马变得冰冷:“这就是说这件案子是由王爷呈上去的。”
“给马下药,意图谋杀,纵马行凶,伤及无辜,桩桩件件都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案子。何况那马跑了官道,如果不是有人查明是意外,本王倒想问问何时花家能在皇家官道跑马了?”萧祈夜淡淡地说,“这些案子是公案,绝对不能撤。”
花秉钧咬了咬牙,眼前这个煞星他惹不得,他瞪了一眼花半夏,只见这个不争气的女儿竟然下意识地往萧祈夜背后钻。花秉钧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花半夏一眼才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今日也受惊了,喝一碗安神汤好好睡去吧。”
花半夏这才从萧祈夜身后探出头来,怯生生对花秉钧说:“多谢老爷关心,我这就走。”花半夏装作受惊的兔子,头也不回地跑了,萧祈夜见花半夏跑了便也告辞了,婧云则留了下来,她还有事情和花秉钧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