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如同婧云所说,婧云的手上为什么不是手掌有老茧而是手指上有老茧?花半夏将心中疑惑按压住陷入了沉思。
婧云拿着画卷很是小心翼翼:“姑娘,这幅画我能带走么?”
花半夏这反应过来连忙用一个问题掩盖了自己的慌乱:“陛下这么爱温静皇后,为什么这一副画却不珍藏呢,反倒是在宁王府中收藏?”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但是这幅画在皇后进了刘府之后就消失了。”婧云摸着这幅画很是怀念,眼中满是温柔,“真是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它。”
花半夏看着婧云的姿态只觉得不对劲,婧云就算再忠心也不该露出这样的神情可是要说哪里不对,花半夏也没有找出来。只是此事就此作罢了,花半夏将东西交给了婧云之后便去睡了,婧云看着画中的美人潸然泪下。月光打在了那幅画的美人脸上,嘴唇像是血一样红。
刘皇后看着月上中天,她心有一些累了:“今日是十五吧,陛下在哪儿?”
“今日传了月美人侍寝,娘娘您就别等了。”侍女回道。
刘皇后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是想他么,我只是想他过来做做样子,维持表面的安稳,可是现在他连安稳都不愿意维护了。”
侍女不说话,刘皇后站起身来登上了凰桐宫的凤玺阁,这是皇宫中最高的楼,可以俯瞰一切。刘皇后看着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灵沼轩,她嘴角扯了一下:“二十年过去了,她已经成骨头了吧。”
“娘娘,温静皇后她……”侍女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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