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戏。”
婧云听到这话眼珠子骨碌一转:“姑娘,你就请好吧。”
婧云的折子很快就传了上去,言官的折子也似雪花一样传到了皇帝的桌案上。本来花秉钧是文官之首,应该将此事压下去才对,可是婧云的折子是从内务府这一条秘密渠道进去的,而言官的折子因为大宛律法的原因不能拦截,使得花秉钧两头落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件小事在朝堂上炸了锅。
皇帝看着这些折子皱紧了眉头,本来也不过是鸡毛蒜皮的事情,只要将那些东西收拾起来就可以了,只可惜花老丞相一过,所有人都瞄着花秉钧的位置,他们怎么会不盯着这个缺点猛砸呢?更不要说那个妇人还将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气中风了。
今日朝政本来是要谈论璃国即将来访一事,可是愣生生被一个大臣的家事搅得是人仰马翻。皇帝只觉得自己耳朵闹哄哄的,最后一摔折子就离朝了。百官这才作罢,花秉钧的脸也彻底地丢了,只不过他没有回家而是等众人散去之后,老老实实地在朝堂上跪着。
花秉钧足足跪了半个钟头,夏公公才叫他起来:“花大人别跪着了,陛下请你过去吃饭。”
花秉钧心头一动,便知道皇帝的气是消了,他连忙站起身来腿脚不稳地扶着夏公公一拐一拐地走进了涵元阁。皇帝抬眼看着花秉钧那狼狈样哼了一声便让他坐下来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宋氏还是扶不上台面。”
花秉钧面上发热:“陛下,是臣教导无方。”
“人前教子,人后教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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