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咧坐在椅子上。
凤燕站在富常生的床边。
因为有师父和师伯在,屋里没有他坐的份。
秋丽丽是外人,再加上她那性子,根本没人能管得了她。
“你找到秦玉山了吗?”柳胡仙问。
秋丽丽吸了吸鼻子:“找到了。”
在外面冻了那么一会,她到现在仍然觉得冷。
“他怎么没跟你回来?”柳胡仙问。
秋丽丽为难地看向床上的富常生,“我要是说了,富班主你可要挺住,别气出个好歹来,我负不起责任。”
柳胡仙先被气乐了,“混丫头,你倒是挺会说,你说吧,我们两把老骨头了,什么样的事没见过?”
“秦玉山的确是去找了何强,不过何强搬家了,我不知道他新家在哪,我去平阳剧团找陈梅打听,她说平阳剧团的老板给何强买了新房,秦玉山住到他那里去了。”
柳胡仙和富常生面面相觑:“秋班主给何强买了新房?”
“不是秋班主,是平阳剧团背后真正的老板,叫范俊才,据说是个经商的。”
富常生胸口剧烈起伏,凤燕连忙倒了水送过去,“师父你先喝口水,玉山不是小孩子,他去找何强应该有他的想法。”
“他从十几岁就在我这里学戏,我手把手教他,看着他一天天长大了,没想到他却干出这种事,我这个做师父的真是没脸见人……”富常生懊恼地用手捶打床沿。
“师父你消消气,说不定过两天玉山就自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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