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清楚自己是否喜欢唱戏,他只知道自己一身旦装在村里唱戏时,会被很多人误会成女人。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害怕与女性接触,可偏偏他自己却要在台上扮女人。
这种复杂的心情一直纠缠着他很多年。
不过最近他去看了心理医生,他觉得还是有些效果的,至少他在面对秋丽丽的时候没有产生排斥情绪。
“秋姐,大半夜的你笑什么啊,吓死个人。”秦玉山睡眼惺忪的从大屋出来,揉着眼睛,“二师兄你还不睡吗,明天要上台的。”
“知道了,马上来。”凤燕转身先回了大屋。
秦玉山嘴里不满地唠叨着,“秋姐,求你了大半夜别这么笑,真的很吓人。”
“我知道了,我也马上回去睡。”
秦玉山迷迷糊糊的也转身回大屋去了。
秋丽丽独自一个人站在阳台,她从牛仔裤的兜里掏出一截红绳,月光下,红绳上系着一枚金珠,闪烁着点点光华。
如果能看到凤燕身上金锁的样子就好了。
她需要确认一下,她手里的金珠是否就是那块金锁的一部分。
如果是……凤燕就是老板要找的人。
不管凤燕的真名能不能对得上,金锁至少是证物,证明了凤燕就是她老板的儿子。
第二天,众人来到演出剧场。
秋丽丽又看到了平阳剧团的陈梅。
陈梅没敢上前跟秋丽丽说话,而是远远的冲她挤眼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