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看护师父的小师弟低声议论:“没想到玉山师兄也要熬出头啦,能到市里演出,说不定他很快就能红。”
“上次师父提到演出的时候好像没提有玉山师兄。”
“也可能后面有变化。”
“是啊,玉山师兄扮相特别美,他上台是迟早的事。”
秦玉山这时刚进病房,他并没有马上靠近师父的病床,而是站在门边偷听外面几个小师弟议论的声音。
只要有机会上台,他就可以红。
他不断回想着露天晚会的舞台。
台下叫好的,鼓掌的……
就连他做梦都,不断地重复着那个场景。
“你在这里站着干什么?”就在这时秋丽丽推门进来,看见站在门边的秦玉山奇怪地问。
“没,没干什么。”秦玉山慌忙掩饰自己的尴尬,“秋姐你刚才去哪了?”
“我找大夫问问富班主的病情。”
“大夫怎么说的?”凤燕坐在病床边,握着富常生插着输液针的手。
“头部的伤危险期已经过了,只等他醒过来就好,不过水银中毒有点麻烦。”秋丽丽沉重道,“因为中毒剂量大,会有不少副作用,头晕,头痛,记忆力还会减退……”
秦玉山听得目瞪口呆,“师父会再也记不住戏词吗?”
“很可能。”
凤燕轻轻按摩着富常生的手,神色黯淡。
“不过大夫说只要积极治疗,还是可以缓解的。”还有些话她没敢说出来,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