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品,还有一些替换的衣服,坐末班长途车走了。
“水银你们带回来了吗?”柳胡仙问秋丽丽。
“富班主买的水银没了,我和凤燕买的那份带回来了。”她把水银放在桌上。
“常生买的水银呢?”柳胡仙担忧地问,“这东西有剧毒,常生从来都不会马虎大意,他把水银弄丢了?”
“富班主是被人算计了。”秋丽丽表情凝重,“刚才秦玉山他们都在,我不方便说。”
柳胡仙盯着她,“到底怎么回事?”
秋丽丽把富常生的病情说了一遍,“富班主遭遇打劫,头被打破了,至今昏迷不醒,而且他还水银中毒,我怀疑有人故意针对他。”
柳胡仙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报警了吗?”
“我朋友帮我报警了,不过我觉得很难有结果。”
柳胡仙气得在屋里走来走去,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来,“对了,那个何强,一定是跟他有关,我早就跟常生说何强不是个东西,他却一直念着师兄弟的情谊,让警察先把何强抓起来!”
“没有证据不能乱抓人。”秋丽丽也觉得挺窝火,他们就这么被人阴了。
“你也觉得是何强干的?”柳胡仙年纪大,但他却敏锐地感觉到秋丽丽和他的观点一样,她也在怀疑何强。
“我那天在街上看见他跟平阳剧团的老板在一块。”
“平阳剧团的秋班主?”
“秋班主并不是平阳剧团的老板。”秋丽丽把那天遇到平阳剧团陈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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