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一个鸡蛋,“你你你……你原来不聋啊!”
柳胡仙眯缝着眼睛,贼贼地笑,“我是有时聋,有时不聋。”
秋丽丽想起这几天秦玉山他们偷懒的事,在心里为他们点了柱香。
秦玉山,你们几个等着挨揍吧。
谁也没料到柳胡仙装耳背,在大家面前演得十分逼真,就连她都差点信了。
“丫头,听说你是秋家台的人?”柳胡仙在院里的椅子上坐下,招手让她也过去坐。
“是。”
“你是哪家的?”
“我叔秋三蹦,父母早年因为生病去世的早,是我三叔把我养大。”
“秋三蹦?”柳胡仙翻着眼皮回忆,“是秋家台最能闹事的那个吧?”
秋丽丽吃了一惊,“你知道他?”
“当年小常生剧团在秋家台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生意不好,根本没什么演出,剧团差点散了,最后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搬到乡下去生活,那时候我还在剧团里拉琴……当时你应该年纪不大,不记得这些事。”
“我记得。”秋丽丽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我是说……好像记得……我那时也可能不在秋家台……”
“你不是你三叔养大的吗,你不在秋家台会在哪?”
“我从小就淘气,三叔怕我以后跟他一样只能种地,在市里帮我认了个干爹,干爹有时带我到市里住几天,顺便教我些功夫。”
“你干爹是干什么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