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什么事?”
“你师父以前演过《断桥》这出戏吗?”
“当然演过啦,二师兄今天的这身行头就是当初我们师父的,要不他为什么那么生气,秋姐你别怪我多嘴,你今天真不应该弄乱行头,我们这行有句老话,宁穿破,不穿错。如果戏服破了会影响台下观众的观看效果,但是穿错行头却会让人笑掉大牙,你今天要是真把行头弄坏了,我二师兄只能硬着头皮穿破的……”
秦玉山絮絮叨叨地解释凤燕为什么生气。
秋丽丽爽快地挥了下手,“你不用说了,我知道自己做错了。”
秦玉山:“……”
看她这么爽快地承认错误,不知为什么反而让他觉得不太真实。
“我再问你,富班主当年演《断桥》时,戏台上出过什么岔子没有?”秋丽丽问。
秦玉山愣住,“秋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回想一下,富班主以前在台上演《断桥》时,出过意外吗?”
秦玉山使劲摇头,“怎么可能出意外,我师父很厉害的。”
“这身行头之前放在哪里,是衣箱师傅管着吗?”
“不,这是我师父自己的行头,他自己收着。”秦玉山认真道,“对我们唱戏的人来说,每一件行头都要尊重,特别是出了些名的他们都有自己专门的行头,花大价钱定制的,像旦角的一副好头面,要花十几万。”
秋丽丽咋舌,“这么贵。”
“戏服上的刺绣云纹亮片什么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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