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秦玉山,“凤燕要是演砸了会怎么样?”
“我们剧团也会受影响,再说这出戏二师兄也是才学,还没有上台正式演过这出。”秦玉山担忧道。
秋丽丽紧抿着嘴唇,“不能上其他的戏吗,非要演这出《白蛇传》?”
“上什么其他的?”
“比如换个别的戏,老生或是花脸。”
“不行。”秦玉山和其他师弟纷纷摇头,“要撑场面又好看,必须有旦角。”
“别的角就不行?”秋丽丽想不通。
秦玉山苦笑:“我们这行有句老话,想吃饭,一窝旦,就是说一个戏班想生存,旦角很重要。上旦角的戏,大家都有饭吃。”
“为什么啊?”
“因为旦角的戏好看啊。”
试问,谁不喜欢看漂亮的?
秋丽丽眉头结了个大大的疙瘩。
房门这时打开了,富常生和凤燕一前一后走出来。
“玉山,你去把胡琴拿来。”
“哎!”秦玉山答应一声,跑开。
很快,拿来了胡琴。
富常生坐在凳子上,对凤燕道,“这几天你哪都别去,除了吃饭睡觉,咱们一定要把这场戏练好了。”
“知道了。”凤燕垂着眼睛,看不出他的情绪变化。
院里的二胡声咿咿呀呀的一直持续到深夜。
秋丽丽困得打了个哈欠,隔着窗户,她还能听见凤燕的声音。
一段西皮快板:“你忍心,将我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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