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掀了一条缝往外张望。
宁致远冷着一张脸看着前面将一辆马车围了个水泄不通的泼皮们,冷声道:“不管们想做些什么,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否则,我不介意好好教训教训们。”
心情不佳之下,宁致远的声音都透着些让人在这大热天都觉发寒的凉意。
因为不想被楚承启注意到,自从上次之后他就再没见过欢颜,偏偏楚承启这几天摘了朵小白花,竟然还一副然沉醉温柔乡,以致乐不思蜀的模样,然后死赖在清河不肯走。
若不是顾忌着楚承启的身份,又念着他们好歹也是表兄弟,宁致远早就忍不住揍他一顿,再把他打包送回京城去祸害京城那些就爱往他跟前凑的女子了。
要是早知道楚承启这次竟然如此捺得住性子,他就应该把楚承启在清河的事告诉母亲,让母亲回京的时候把他一起带回去!
想到这些,宁致远的脸又黑了几分。
那群泼皮却半点也没有被宁致远唬住,反而一个个的拿手指着宁致远,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宁致远虽然身材颀长,但因熟读诗书,看着倒显得偏文弱,他今天出门又没有带随从,一个人与这么多人对峙,当然就显然有些势单力孤外加不自量力。
甚至还有人嘲笑出声:“哟,这小白脸儿倒还很横,居然敢与爷爷们作对,也不打听打听,爷爷们在这清河县都是些什么人物!”
“识相的赶紧的滚,爷爷们今天心情好,就不与这个傻帽儿计较!”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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