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满了皱纹的脸仔细打量了一番,“老太太,还记得‘异想天开’这四个字是怎么写的吗?”
好歹曾经也是经历过富贵的,常老太太又岂会不识字,这时听顾青未这亲一说,她连自己那离谱的要求都给忘了,只以为是顾青未故意羞辱她。
可顾青未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当初和离书上写得清清楚楚,姑姑带着孩子与儿子和离,男婚女嫁各不相关,孩子也与常家没有任何关系,如今见姑姑把日子过好了,这是眼红了?想把择哥儿要回去?”
“如今过成这种样子,能给择哥儿什么?让择哥儿跟着挨饿受冻,再变成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野小子?”
“到底择哥儿也是唯一的孙子,我猜,倒也不会想害他,莫不是想着只要把择哥儿攥在了手里,就能捏住姑姑的软肋,姑姑自是舍不得叫择哥儿毁了一辈子的,总会替他安排好一切,而,是不是认为,哪怕只是顾忌着择哥儿,姑姑也会养着,以及那个生母跟个货郎私奔了的孙女?”
“或者说,也知道是不可能把择哥儿从姑姑这里带走的,所以这样闹只是想趁着姑姑姑父进京之前拿些好处?”
顾青未说这番话并没刻意压低声音,就连那些或明或暗正在看热闹的人都听了个清楚。
若说先前还有人同情常老太太,那这会儿就只剩下鄙视了。
因为常老太太实在太能作,这几年清河百姓们也算是对常家的事有几分了解。
拿了亲孙子作伐子来算计已经与她儿子和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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