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可欺”,这些年来京城与他有过关系的女子可有不少都是有夫之妇,若是宁致远这时已经与顾青未定了亲,顾忌着宁家,他也许还不得不收敛着,可宁致远现在根本就还没能做到这一点。
好在,以楚承启的性子,他应该不太可能会在清河呆多久。
“母亲最近爱熏檀香,我不过沾了一些而已。”轻描淡写的岔过这个话题,宁致远又道,“说说吧,这次又是闯了什么祸,连承玉都得跟着一起出京。”
听宁致远提起这个,楚承启一张脸瞬间阴下来,声音更是蓦地变冷,“还不是那个楚袁氏,当初可是她自己主动往我床上爬的,如今竟还奢望着能与她那窝囊丈夫和离了进我的敬王府,还有那楚继先,他们这些宗室若不是靠着父皇养着,只怕如今还不知道在哪个穷乡僻壤里种田,为了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竟敢去宗人府状告本王乱了伦常,他以为他去宗人府撞柱子就能耐本王如何了?”
这时的楚承启然没了方才与宁致远开玩笑时的模样,整个人显得既阴且邪。
宁致远并不奇怪,这才是楚承启的真面目。
听楚承启提起来清河的原因,一旁静静听着他们说话的楚承玉微微皱眉,显然并不赞同楚承启所言。
宁致远细细一回想,也从前世的记忆里找出了这件事的原委。
太祖皇帝只有老庄王这一个亲兄弟,但楚氏一族的族人却是不少,太祖建立了大周朝之后,那些原本都过得苦哈哈的楚氏族人自然也跟着鸡犬升天,从此就成了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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