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氏记得,顾锦淳对先前所作的那些画的评价都是练手之作,不值一提。
她相信顾锦淳不是妄自菲薄之人,他既如此说了,那么画就确实拿不出手。
就如最先要看画的男子所说的一般,那些画是稀松平常。
事实上,听到顾亦琅说偷了顾锦淳的画,文氏亦十分恼怒,哪怕那些画比不得名画,却到底也是她夫君所作。
可当顾亦琅说他拿那画卖了三千两时,文氏却奇异的猜测起那买画之人是不是钱多得没处撒了。
否则,一副无论哪方面都不出彩的画,竟也愿意拿三千两去买?
连她都不甚在意那画了,为何,欢姐儿会动怒?
她还从来没见过这个侄女什么时候像今天这样,生气到让人看了都觉有些骇然,还动手打了顾亦琅。
顾亦琅纵是个纨绔子,可他,毕竟还是欢姐儿的哥哥。
文氏能想到的,老太太和其他几人不会想不到。
“今天这事儿就先到这里,老三,赶紧领着媳妇和琅哥儿回去,方才的事,我不想在外面听到任何的风声,否则,们应该知道我的脾气!”老太太沉着脸道,视线尤其在三房几人的脸上多停留了片刻。
再有怎样的理由,掌掴兄长也不该是一个女子该做的。
只要有半点这样的消息传到外面去,欢姐儿的名声就算是毁了。
被老太太这样一说,林氏几妯娌自然连连点头,便是顾亦琅和最疼他的陈氏,也只能把心里的震惊与怨恨都压到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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