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也好叫犬子当面好好谢谢几位姑娘的救命之恩。”
宁致远精神一振的时候,老太太和秦氏却略微皱了眉头。
宁致远已经十六岁,早就到了该守男女大防的年纪,他来见老太太与秦氏倒没什么,毕竟她们都是长辈,可让他见顾家的姑娘?
楚静姝大致也能猜到老太太和秦氏是什么心理,忙道:“老太太,大夫人,犬子不是那等无礼之人,想见见几位姑娘也是着实感念几位姑娘的相救之恩,若不让他当面道了谢,只怕他日后都无法睡得安稳了。两位请放心,有两位看着,他断不敢有任何无礼的举动。”
楚静姝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若是仍然拒绝,那岂不就是摆明了在怀疑定国公府的家教以及定国公世子的人品?
哪怕老太太和秦氏确实不怎么信任宁致远,但这毕竟不能拿到面上来明说,于是只能差了延寿堂里的丫鬟们分别往各位姑娘的院子里去报信儿。
顾青未接到信儿时,正在未明居里绣一个荷包。
深蓝的荷包上面绣了一丛傲立的青竹,绣工或许不能算顶好,却将那丛青竹绣得极为有风骨。
荷包是被闵哥儿硬缠着要的,顾青未对这个前世不曾有过的幼弟本就极为宠溺,不过绣个荷包而已,自然不会推拒。
“祖母那里有何事?”放下手中已经快要绣好的荷包,顾青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