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锦琳腹中的孩子……”
直视着常进州,顾锦源冷笑一声,“也必须被锦琳带回顾家,由不得作主!”
见顾锦源如此强硬,常进州突然便有些恐慌,他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但顾锦源这说一不二似乎完不容他分说的语气,也惹恼了常进州,他道:“无论如何,锦琳现在还是常家妇,她肚子里的也是常家的血脉,凭什么由不得我作主?”
他以为顾锦源会生气,却见顾锦源突然笑了。
“想当年,常家向顾家求亲时,态度可是放得十分的低,怎么,如今以为有了个做工部尚书的大伯,就能把我们顾家踩在脚下了?”
“可别忘了,我顾氏是什么样的人家,以为,一个工部尚书能压得下顾家?”
顾氏一族千百年传家,仅在前朝,就出了二十余位宰相,那么多年的经营,即使如今的顾氏已经没有了世代传下来的特权,但就连皇室都不敢明着打压世族,仅凭一个出了个工部尚书的常家,就能不把顾家放在眼里?
常进州无话可说,下一刻,就见顾锦源从拉开书桌下的抽屉,将一个信封推到他面前。
“们常家出了这个工部尚书就志得意满,这些年也没少打着这个旗号为自己牟利,打开看看,不知道顾家收集到的消息完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