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不是个小数目,秦氏自己一年总也要往清凉寺走上几趟的,所以对佛经倒也有几分了解。
《心经》字数不多,顾青澜为了能达到更好的效果,就抄了许多遍,秦氏大致数了数,手上这叠纸张上就已经不下二十遍。
顾青未点点头,“女儿先前不是得了魇症不能安眠吗,大姐姐听人说抄了佛经置于枕下能安神,这几日就替女儿抄了这些《心经》,偏巧女儿这魇症来得快去得也快,若不是今日去了大姐姐那里正好瞧见了,只怕大姐姐都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
听完原委,秦氏对顾青澜又亲近了几分。
她最疼的也就是欢姐儿了,有人对欢姐儿好,比对她自己好都更能让她高兴。
因此,原就应了老太太要替顾青澜说个好人家的秦氏,更决定要将这件事办好。
想起先前顾青未道是有个好人选,便问道:“大姐姐的亲事,母亲一时之间也确实没个头绪,欢姐儿若是有什么好人选,不如先说与母亲听听。”
在延寿堂里听顾青未说了那样一番话,秦氏如今已经不再把顾青未当作是小孩子了。
顾青未抿唇一笑,与秦氏一起落了座,“母亲,去年不是说严家有个公子很上进,十几岁中了秀才,如今已经在准备乡试了吗?那个严家公子,算算年纪,可不就正好和大姐姐相配?大姐姐嫁个这样的夫婿,将来严家公子若是得了一官半职,大姐姐岂不就成了官太太?”
顾青未倒不是觉得做官太太就怎么样了,她是真觉得这严家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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