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出,驷马难追,况且我也知道了你的目标,亳州距离长安的确是比较近,你从那里再出发的话也会方便一些。”
与此同时,他发现纪婉儿的身上并没有太多的行李,倒是腰间挂着一只鼓鼓的钱袋:“看样子你这段时间在这里没少赚钱啊。”
“还好吧,很多男人自以为有几分文采,又觊觎我的美色,就接二连三的来此挑战,既然他们愿意把口袋里的钱拱手相让,那我自然没有不收的道理。”
李天点了点头:“不错,不过昨天我们来到的时候看到的那个青年儒生,似乎是写出了诗句,最后又怎么会怏怏离开?”
“因为他的诗句意境不好,不过你昨天赞颂翠竹的那首诗倒的确是折服了我,让我有一种自愧不如的感觉。”
李天摆了摆手:“你实在是太过夸奖我了,我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至于昨天那首诗,完全是巧合罢了。”
纪婉儿上了马车,方才感觉车上比外面要强出许多,李天所驾驶的这辆马车很大,不过里面却并没有配备暖炉,因为他没想到今年的雪竟然会下的这么早。
马车仍旧在向前行进,李天坐在外面,时不时掸一掸自己身上的飘雪。
不过这雪的确下的很大,前面马车刚刚通过,后面的车辙印随即就被掩埋了。
“不知道这雪要下到什么时候,如果就一直这么下下去的话,恐怕今晚咱们就不能进城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