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来到他的身边,然后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一块玉佩:“这块玉佩在我那还有人去了之后,就一直被我带在身边,这是他刚刚出生的时候,我在寺庙里给他求来的护身符,在认识你之后,你就如同我的儿子一般。”
“这次婶婶是真的舍不得你离开,不过既然你是够奔前程,婶婶自然不能不让你去,这块附身符收好,什么时候想我和你叔父了,就拿出来看看。”
她说着,直接把这块还带着自己体温的玉佩放在了李天的手里,李天把玉佩接在手里,然后紧紧的握了握:“我知道了婶婶,你和叔父也一定要保重身体,等我从亳州回来了,一定会再回来看你们。”
随后他转身离开了这里,一直等到他走到街角的时候,再回过头还能看见在府衙的后院门口还站着两个人。
这就是县令司马言夫妇。
不管当初在广袤茶楼,李天是有何种目的拜了司马言这个叔父,也不管司马言当初是以何种想法收下了李天这个侄儿。
最起码现在他们是真心相交,李天再走到街角的时候,不禁用衣袖擦了一下自己的眼角。
如果双方一直处于一个彼此利用的状态,在刚刚接到这块玉佩的时候,李天也不至于如此动容。
因为他可能会想,这就是司马言拉拢自己的一个手段。
可是从这段时间来看,司马言夫妇在对自己这方面绝对是真心实意的,无论之前剿匪的时候司马言对于自己的关切,还是今天在摘菜的时候县令夫人对于自己婚事的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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