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折磨了20年的人,她的心思敏感到什么程度,就连他都无法想象。
或许她心里也清楚,她们谁都取代不了谁,谁都不是谁的代替品,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怕,怕清泽哥因为苏小姐而彻底忘记了姐姐。
这就是说不清的一件事了。
其实,在不涉及到温暖的事的时候,她依然还是那个知书达理温婉大方,漂亮知性就算是应对记者,也能侃侃而谈的邵大师。
但是,只要一涉及到温暖的事,她就会很极端,甚至想法都会跟正常人不一样了。
平常人觉得明显不是问题的事情,到了她那里,就成了大事。
有些涉及到暖暖的话题,到了她那里,就是怎么都说不通,就算你再怎么强调,她也怕。
这其实算是一种心理疾病,不好治,因为温暖的事,她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次的心理医生,都没有作用。
妈妈是可怜的,他知道,所以也心疼,心疼的同时也有些无奈。
他是没有见过温暖的,所以,对温暖的感情,要比爸爸妈妈他们淡多了。
但是,他却可以理解妈妈的心理。
他曾经有一段时间,因为妈妈,还大量的研究过很多关于儿童走失后的家庭的真实案例。
通过那些案例他发现,像他妈妈这样的,因为失去孩子,而陷入极端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一个孩子的丢失,对于一个家庭,有着多大的打击,也绝对是一个外人所不能想象的。
若说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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