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主子必会问太子爷。”
云裳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理着锦被上的纹路,有些苦涩笑了笑。如今自己还能期望他什么呢?原本就不该奢望,不该奢望的,那个不属于自己的良人。
“太子爷可是着急地很,当时就抱着主子冲到寝殿,听着主子叫的厉害,还要进去陪,被产婆们好不容易才拦了下来。”玉荷笑嘻嘻地自顾自地说着,没有注意到一旁的云裳,失神依旧。
“、、、最后好不容易生产完了,产婆将小世子抱出来,爷都没去瞧孩子,就惦记着主子是否安好呢。”玉荷转过头看着云裳,泪眼迷离,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主子?这是怎么了?是玉荷说了什么主子不高兴了?主子别哭,可是不能哭的,以后落下来病根,可是有的受了。”
玉荷用手帕轻轻将云裳脸上的泪水擦干净,只是瞧着主子依旧失神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即使在那段最困难的日子里,玉荷都从未见过云裳这样无奈又故作无所谓的模样。
“哪还有什么情谊,如今能让他与我有一点联系的,不过是这个孩子罢了。”云裳淡淡地抽开被玉荷握着的手,也不再哭泣,自己缓缓躺下。
不想去想,不愿去想,但是记忆与时光,总是不肯放过我们。
不肯放过自己,我也不肯放过自己,在这场风花雪月之中,我们都是最蠢的笨蛋。
“太子爷没有问起我们为什么出现在那个书房里?”
过了良久,玉荷听见云裳平稳地呼吸,以为她都已经睡了,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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