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爷仰头又喝一口，继续递给她。
    “这张利嘴！还喝吗？”
    “喝！当然要好好帮糟蹋！”
    十爷看了一眼卿暖，摇着头笑她。
    “我觉得变了。”
    卿暖喝一口酒，看着十爷，想着之前听说过的关于他的一些评价。卿暖觉得十爷不像她听到的那般，什么京城第一纨绔，什么败家皇子、、、
    他的确放荡不羁，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是绝不像流传的那般荒唐。
    “呵，是吗？不是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吗？还记得我之前是什么样子？”
    皎洁的月光，初夏里还不显聒噪的蝉声，映衬着两个人孤单的背影。
    “不记得，听别人说的。”
    卿暖拿过酒袋，自顾自的喝起来。
    “人总会变的，每个人都一样。可能再过一两年，也会变得可能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那还认识现在的自己吗？”
    “两年前因为一些事情离开北汉的时候，的确不认识当时的自己。”
    “现在呢？”
    “认识了，不然也不会回来。”十爷转过头去看着卿暖，“其实知不知道，变得最多。”
    “知道呀！”卿暖苦笑，自己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当然变了很多，“不过倒是说说看，哪里变了？”
    “变得不再那么软弱了。”
    “呵呵，是呀，的确是这样。”
    卿暖站起身，捏了捏自己有些坐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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