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如此玩闹不爱惜性命便是不敬不孝,夫子教的礼仪孝道我看是忘了。”
“暖妹刚醒,便这样训斥,也不知好好心疼下妹妹。”
“暖儿就是仗着您的怜爱才若此莽撞以致落水,母亲以后可不能惯着她了。”
“哥哥说的是,暖儿害父母和兄长操心了。”虽然这位哥哥颇想立出长兄风范,可那温柔的眸子,关切的眼神却是透露了他对妹妹的怜爱。所谓爱之深责之切。
“暖妹莫要听大哥胡说,就这一个妹妹,怎能不娇惯着”,又进来为十六七岁的少年,可能是少了世子身份所累,这位哥哥却是更加开朗潇洒。又对着母亲拱手请安。
“还是老二会心疼妹妹。”
看来这一家是极和睦互爱的,两位哥哥又陪着说了好一会儿话,才被母亲赶了回自己院子里温课。母亲亲自喂了卿暖粥和药,便也被卿暖和崔妈妈好说歹说地劝回去休息。
菡萏,卿暖,一魄两世,便不能辜负上天的垂怜,敛尽锋芒,这一世,一个平凡的女子就好。
过去了十多天,卿暖身体也好了很多,已经能下地活动了。这期间卿暖找了府里那些常在外面奔走的妈子老婆,试探的问问闵梁魏家,可结果却让卿暖大失所望——并没有人听说过闵梁魏家。当初魏家也算是一等一的将府,而魏菡萏更是三岁开蒙,五岁知四书五经,六岁通兵法,七岁始著策略论——曰《阴谋论》,八岁得闵惠帝亲自召见,入翰林院习书,可谓也是名通四海,却没人知道有魏菡萏这一个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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